Sunday, November 01, 2009

生死愛慾

不明白,為何有生死?
變動是否可以不以一生一死來生產?
當然可以,因為生命中就有很多變動,無須以死成全。

可能,死亡是要把無盡打破,
它設定界線,它就是界線,
是故,有死線矣。

dead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生死為無限變成有限作貢獻就是了!
為什麼要有愛慾?
而兩者又是另一種無法解決的身體與精神、物質與非物質的二元共生的問題。
可能,
愛慾是要把物質與非物質加到有限與無限上,
生死、愛慾因此不是同一層次的二元,
後者為前者的子數。
所以,永恆的愛,
對有限的人來說,
永遠只是一種試驗。

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09

文化反歧視:《格薩爾王傳》及其他

時事評論
P13 信報財經新聞 練乙錚
2009-09-09
香島論叢


主位民族意識中的少數族裔形象流於刻板化,既廣泛存在於西方社會,在中華文化圈中亦十分普遍。去年十一月,內地網站《維吾爾在線》登出一篇文章,題為「誤讀維吾爾人其實很正常」,舉出很多漢人對維人的恒常偏見和誤解,並討論產生這些「視差」的體制原因。編輯在按語中說:「多數漢人對任何少數民族都存在簡單的圖解式誤讀,概言之,所有少數民族都是穿民族服裝『載歌載舞』的。道理很簡單,這種認識全部來自官方那種自居中心的萬方來朝式的心理,少數民族出現在官方演出或會議,幾乎全部都是為了證明當今盛世的歌舞昇平。」載歌載舞,是正面;文章還提到「近兩三年來所謂『新疆小偷』、『新疆艾滋病患者用牙簽刺人』……」等負面形象。 對漢人當中的各式種族偏見和誤解發聲的,除了《維吾爾在線》,還有不少其他內地少數民族網站;這些抗議聲音,更在一些網上論壇引發不少偏激反漢和反反漢言論 ,長遠不利民族團結,故消除漢人頭腦中對少數民族的各種歧視和認識刻板化,是漢人自己必須出力承擔的重要工作。

  平情而論,漢人現階段對其他少數民族的歧視,遠不及殖民主義時代乃至近現代白種人對黑人的那種制度化歧視來得嚴重,但也是源流久遠,根深蒂固,僅靠一些民族政策作各種硬補償,不能解決問題,還必須長時間從文化方面軟功夫,方能湊效。可做的文化工作有很多方面,如深入研究、廣泛介紹以少數民族自己觀點寫成的少數民族歷史。舉一個例,清代名將左宗棠,因為平定太平天國之亂、收復新疆、鎮壓陝甘一帶的回變有功,在漢人寫的歷史中,地位很高,但回族對他很反感,稱他作「左屠夫」。類似這種歷史評價矛盾,國人還要做很多工作。不過,歷史爭論,大多數人不感興趣;比較有影響力而真正能幫助漢人糾正歧視心理的文化活動,筆者認為是小說創作。但是,小說能否正真產生好效果,要看是什麼樣的作品;四九年之後,大陸不乏替少數民族「憶苦思甜」的小說,這些東西看多了,淪為公式,就像上述「少數民族載歌載舞」一樣,只能起反作用。至於一些如武俠流行小說中對異域情調、異族人等的不盡不實描述,更是有害無益。例外不是沒有;今年內地藏族作家阿來,根據西藏民間在十三至十四世紀之間開始廣泛流傳的大型史詩「格薩爾王傳」 ,寫成小說《格薩爾王》。但是,這樣的作品雖有助漢人了解少數民族文化,卻無法帶引漢族讀者對潛藏自身之種族歧視心理作出深刻反思而有所悟。

  在西方,直面主位民族內心黑暗面的批判文學,以及激勵和體現少數民族自尊心和人格的文學,是兩百年來反種族歧視運動中的重要元素。這些重要文學作品的作者,不少是黑人,例如昨文介紹的《無形人》一書作者Ralph W. Ellison便是;但是,在種族歧視最深重的地方和時代,最先寫出這類小說的作家,往往是白種人,原因之一是,受嚴重壓迫民族的文化水平一般偏低,難出大作家,但更重要的是白人作家「背棄」自己的種族而為少數民族發聲,受到的政治和人身打壓遠不如少數民族自身產出的作家所受的殘酷——白色是一種保護色。這方面最早最成功的例子是十九世紀中葉美國女作家史托活夫人(Harriet Beecher Stowe)於一八五二年出版的《湯姆叔叔的小屋》 。此書一出,轟動全美,直接推動了最終摧毀南方奴隸制的美國內戰;民間傳說,林肯在戰爭勝利後見到史托活女士,打趣道:「你就是造成這個大戰爭的小女子麼?」(史女士身高只五呎,非常細小。)後來的人統計,整個十九世紀一百年裏,此小說是全美最暢銷書,印數僅次《聖經》。書中主角湯姆叔叔可說是一個超凡的基督教聖徒,對奴隸主加諸自己身上的所有苦難逆來順受;後來,他的主人迫他供出他所包庇的逃亡黑奴,他不僅拒絕了,還苦苦以基督之愛相勸主人放棄追捕,結果被主人毒打致死。二十世紀的美國少數民族運動不願承襲湯姆叔叔這套好人哲學,「湯姆叔叔」反成貶義詞,泛指那些對白人唯命是聽的有色人等,但這是很後來的事,小說在十九世紀美國文化環境中產生過龐大而正面影響,則是毫無疑問的。

  同樣,在南非實施種族隔離政策的年代裏,寫作反對種族歧視最出色的兩位小說家佩頓(Alan S. Paton)和戈迪默(Nadine Gordimer),也是白種人。篇幅所限,這兩位作家的重要作品,未能在此作一介紹。

  一百年來,西方寫反種族歧視作品寫的出色的小數民族作家,大有人在;筆者今天只提幾位白種人作家,目的無他,只是希望在芸芸漢族作家筆下,出現一些能震撼漢人心靈、讓漢人能以全新眼光看待自己和少數民族深層關係的作品。當然,在強大的「政治正確」壓力下,作家要深入挖掘民族衝突題材並寫出偉大作品,絕不容易。但白種人能做到的,難道漢人不行嗎?

  註: 《維吾爾在線》是北京中央民族大學經濟學院副教授伊力哈木.吐赫提三年前開辦的;「七五事件」後,伊力哈木一度被扣押,最近獲釋,但網站多名工作人員失蹤,八月十二日之後,網站內容即未更新; 讀者可瀏覽《滿網》上的論壇,以及閱讀《漢網》、《回族在線》等網站文章。《漢網》是赤裸裸的大漢主義者網站,網上文章蔚為奇觀,例如其中一篇說:「漢本位之四項基本原則:(一)皇漢中華,由皇漢民族統治之……」。《回族在線》近日已遭屏蔽; 這部古代西藏史詩的內容,目前整理好的有二千多萬字,一百多萬行,比古希臘、埃及和印度的各種史詩都長得多,聯合國將正式列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項目; 此小說還有副題:「卑下者的生活」(Life Among the Lowly);中文版最早由林琴南和魏易合作譯出,書名改為「黑奴籲天錄」,一九○七年由李叔同(弘一法師)等人改編成話劇,在中國影響很大。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記憶

摘自北島:「聽風樓記」

我想起瑞典詩人特朗斯特羅默的詩句:「我受僱於一個偉大的記憶。」記憶有如迷宮,打開一道門就會出現另一道門。

Monday, August 24, 2009

赤腳的老婦人 (轉載)

副刊時代
D05 明報 司徒華
2009-08-24
三言堂



 嚴寒的一天,下大雪。火車到站了,一個老婦人,登上車廂。她引起乘客們的注意:不但身上穿的大衣破舊不堪,而且赤腳。天氣那麼寒冷,怎能赤腳在雪地上走啊?

乘客們小聲地議論紛紛。

「她怎麼窮得連一雙鞋子也買不

起?」

「她沒有子女嗎?子女們為什麼

不給她買一雙鞋子?」

「即使沒有子女,朋友也應該照

顧她!」

「政府對老人的保障不夠,應該

增加無助老人的福利!」


……

對這些紛紛議論,一個商人模樣的乘客很反感:怎麼只會議論,不去做一些實際有益的事呢?他從錢包,掏出一張面額不小的鈔票,走到老婦人身旁,把鈔票塞進她的手裏,說: 「婆婆,一會兒下了車,立即去買一雙鞋子穿上。」老婦人點點頭致謝,議論也停止了。

火車又到站了,一個年輕人上車。他穿著時髦,在車廂裏不停哼歌曲,手腳隨歌曲的拍子輕輕地擺動。一眼瞥見老婦人,再看看她的雙腳,歌曲和擺動都停止了。

他一聲不響,走近老婦人的座位,彎下腰,脫下自己腳上的鞋子和襪子,說: 「婆婆,怎能赤腳在雪上走呢?穿上我的襪子和鞋子吧!我年輕,能夠頂得住。到了站, 我再去買自己的襪子和鞋子。」他蹲下身來,用雙手擦了老婦人的雙腳好一會,讓它溫暖起來。然後,把脫下的自己的襪子和鞋子,替老婦人穿上。鞋子的尺碼雖然大了一點,但可以勉強穿上。

老婦人感動得流下了眼淚,車廂裏一片肅靜。

火車又到站了,年輕人下車去。

乘客們都把目光透過窗口,望年輕人在雪地上,艱難地一步一步遠去。

車廂裏的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子,問媽媽: 「他是一個什麼人?」媽媽說: 「他是一個把別人的痛苦,感覺到是自己的痛苦的人。你

會學他一樣嗎?」

乘客們都聽到了這母子的對話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將來

看到譚作人被審判的消息,NOW記耆被扣查,新疆事件等等,我不斷在想,中國的將來是怎樣?除了人民生而活在經濟巨輪的帶動下,確切的比以前要好外,其他方面特別是精神方面的發展卻不斷倒退。諷刺的是,這倒退比經濟發展更加全面、更加「平均」。無論是政府或老百性,對於真、善、美的要求,大部份都是編織在安定繁榮的面紗上。於是,有某些還未接受共產社會資本主義教區洗禮的「迷失靈魂」,當他們仍傻呼呼的尋找事實真相的時候、當他們擁抱一個以人為本、尊重人權的社會的時候,當他們仍為美麗新世界不是用三聚氰氨等七彩或無色無味的化學品築成的時候,他們不得不以不同的方式被摒棄,或坐牢,或軟禁,或其他我無法理解與想像的方式。然後,不禁要問,改變的力量可以從哪裡來?

在日本時,MEJI就滿有信心的變革的力量,正在跨界流動中默默囤積。我從來不樂觀,並且懷疑我們可以有一個怎樣的將來?香港又可以做什麼?

不過,似乎,在黑暗中,總可以找到一點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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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國民教育

時代
D05 明報 吳志森
2009-08-13
三言堂


中七學生鄭詠欣,在報上發表了一封給溫家寶總理的公開信《請用法理來說服我》, 香港傳媒紛紛跟進採訪。公開信為被當局打壓的維權組織呼冤,為被拘禁的許志永博士叫屈,文情並茂,言詞懇切,讀後,久久無法平復。

原來,公開信不止一封。一班志同道合的同學,在網上Facebook 成立了一個名為「我們支持公盟,反對無理打壓」的群組,參加者至今已超過300 人,除了討論回應外,不少同學,都以個人名義,寫信給溫家寶總理。

「溫家寶爺爺, 我是香港高三學生。我在香港的報章上得知許志永博士近日被公安扣查,所以我特此來信想表達我的想法……學生李安安」。

「溫家寶爺爺:近日報章報道北京取締維權組織——公盟及許志永博士被捕的消息,在香港的我看到實在震驚!……一位香港中六學生」。

「溫爺爺, 這件事雖然發生在北京, 卻牽動了不少海內外同胞的心——傷心、關心和信心,溫爺爺,咱們的心可要靠您才能平復了!……身處香港的年輕人」。

這個由中學生發起組成的群組,是這樣描述自己的宗旨的: 「我們是一班愛國者, 最近中國維權組織『公盟』,被無理打壓,實在感到痛心。

我們希望集腋成裘,以我們微弱的聲音來表達我們對祖國的愛和對祖國早日實現法治民主的訴求」。

不少人對中學生的印象,不是搶購動漫,沉迷打機,就是對?模起哄,又或在沉重的功課和考試壓力下彎腰低頭。為什麼這些年輕學子,對遠在千里事不關己的事情, 竟會滿懷熱誠?不為什麼,只因為他們都有一位默默耕耘的公民科老師。

回歸以來,國民教育的主旋律,是偉大光明正確, 是歌功頌德塗脂抹粉,是宣揚大國崛起超英趕美。到內地的遊學參觀,進行愛國教育,帶同學走馬看花,只看祖國的偉大建設驕人成就,對落後不足就輕輕帶過。但這位老師,卻安排學生參觀公盟,與維權律師座談,了解上訪者的艱困,目睹截訪者的粗暴,深入了解今天中國發展面對的問題,正視欣欣繁榮背後的醜陋與殘酷。

給溫家寶總理的五封信已經寄出,經常拿起毛筆親自回覆的溫總,會回信嗎?他會糾正這宗千古奇冤嗎?

Sunday, August 09, 2009

the best thing

"there is an ancient story that King Midas hunted in the forest a long time for the wise Silenus, the compnion of Dionysus, without capturing him. When Silenus at last fell into his hands, the king asked what was the best and most desirable of all things for the man. Fixed and immovable, the demigod said not a word, till at last, urged by the king, he gave a shrill laugh and broken into these words: 'Oh, wretched ephemeral race, children of chance and misery, why do you compel me to tell you what it would be mos expedient for you not to hear? What is the best of all is utterly beyond your reach: not to be born, not to be, to be nothing. But the second best for you is -- to die soon." (Sophocles, Oedipus at Colonus), cited in the Birth of Tragedy 42)

Tuesday, July 28, 2009

the landscape of dream

the world is not flat, even though when everyone is sleeping, coz there is a landscape of dream, which contour constituted first by the ability to dream (and hope) and second the content of dream.